第5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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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混账神官总算能离开几日,他的心情好极了,双手撑在身后,仰起头去看那些自那望不见的夜幕尽头往下落的雪。 直到他仰起的视野里,倒着出现了那张熟悉的、可恶的、笑眯眯的脸。 产屋敷月彦:“…………” 他的快乐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 “不去参加新年家宴,穿这么少在这里玩雪?”羽原雅之开口。 “……你不是说你要离开几天?” 产屋敷月彦也气坏了,“这就是你说的离开几天?至少三天以上才能算离、开、几、天!” 后面几个单词,是他磨着牙说完的,听上去恨不得将这个骗子当场大卸八块。 “我也很想离开啊,但你的父亲极力挽留,还对我说……” 羽原雅之的上半身俯得更低了,几乎要与他唇碰唇的程度。 分明没有碰上,那点咬字发音时吞吐的热息,却令产屋敷月彦下意识又往后仰了些许,似乎只是单纯想要避开太过暧昧、而他又显得太过弱势的上下对视。 “说什么?” 他的视线也跟着往旁边偏了些,口吻很不客气,“别老是只讲半截话,以为我能直接读你的心吗!” 羽原雅之笑了下,慢条斯理补完。 “他说,特别希望能将你嫁给我。”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仅有目光一眨也不眨,始终盯着这个永远无法从他投下的阴影里逃离的人。 “恭喜你啊,月彦。” 产屋敷月彦愣住,条件反射张口的他声音恼怒至极,断然否定,“不可能!” 话刚出口,产屋敷月彦就察觉到自己回错了话,闪身便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。 反正此刻是夜晚,他想去哪里都行……! “不可能?” 羽原雅之叹息,“你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?月彦,你今天真的很不乖。既不肯参与家宴,还向我顶嘴。”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僵硬地停在一个要发力不发力的姿势上,自指尖的末端开始轻微颤抖。 害怕吗? 或许是兴奋也说不定。 羽原雅之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时,产屋敷月彦的喉头发出一点被卡住般的咕呜声,似乎在抗拒对方的触碰。 他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,开始持续发烫。 哪怕产生被灼烧的痛苦,也同时起了卑劣的反应。 不仅喉咙变得极度干渴,腹中也开始觉得饥饿难耐,大量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只被拇指卡住、撑开的唇角往外溢,将羽原雅之的拇指连带他的下颚都变得湿漉漉的,在月色下翻出莹润的微光。 “这么快就饿了?效果还是很好啊。” 羽原雅之微笑着,在产屋敷月彦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。 “接下来,我们来玩个新年游戏吧。” 那双原本还拟态成普通形态的眼眸,因接下来看见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睁大,化作血丝遍布细密的梅红鬼瞳。 另一个羽原雅之竟然自正触碰着他的羽原雅之身后出现,也将他的身体亲密揽在怀里,又伸手抽去了那条腰带……! “呜……放…开……” 双重的灼烧感太过强烈,产屋敷月彦又没办法闭紧嘴唇压抑声音,只能发出一点相当狼狈的压抑呜咽。 然而,他的身体却早已兴奋得战栗,自那里溢出的半透明液体被另一只手缓慢拭去,仿佛做出更过分的行为、将他到极限却又被迫忍耐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——或者说,“他们”。 “这次,可不是承认自己是我的妻子就能解决问题了。” 里衣彻底散开,而仿佛二重音的声线依然温和,笑着对被腰带缚住视线的他耳畔轻轻吐气,发出格外残忍的宣判。 “在被彻底喂饱前,来猜猜哪个是我的本体?” “身为一位合格的妻子,可不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呢。” 第33章 :你回答得很好 雪依然在慢悠悠飘落,间或因风而卷出几圈优雅的旋。 正殿那边的灯火始终明亮,隐隐约约能看见朦胧晕开的光团,一个接一个摇曳在屋檐下,被雪夜映衬着,仿若闪烁在大地上的一颗颗星子。 有琵琶、和琴、横笛与笏拍子的乐声响起,与热闹的鼓掌与笑谈声交织在一处,时而便爆发出来,足够穿过整栋庭院,连别殿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宴席上的佳肴与美酒是一直不会断的,务必让每位宾客都尽兴为止。